是阿森森

🍌

Dean睁开了双眼。
恶魔从地狱探出头来,浓重的黑雾席卷了天空,最后一丝晨光泯灭在遥远的北方山巅。
短暂的耳鸣过后,他听见沉默的群山嗡鸣作响。飞鸟四起,像无数个循环的日子里的一切,人们惊诧地眨眼,无处躲避的灵魂染上刺骨的黑。
他带着身上破旧而宽大的格子衬衫,从废墟行至原野。Dean在流逝的时间缝隙里找到了它,以此祭奠某个曾带给他满足和欢愉的人。
他无所羁绊。
落叶在破裂的树根处,世界在尖叫过后了无生息。
——
“Dean,醒醒,求你,醒过来。”
——
Dean睁开了双眼。
他决定做些什么。
于是在被新世界来临前他偷到了几瓶烈酒,在昔日阳光下喝了个酩酊大醉。
他在醇香的视线里看到恶魔降临,愣在原地,埋头痛哭出声。
他死在悲痛和眼泪里,等待灵魂回到空洞的躯体。
人类四窜着逃离,他的心像燃烧后的灰烬,焦黑,腐烂。
——
“我可怜的Sammy,你要知道,你的哥哥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——
Dean睁开了双眼。
又一次,无数次。
他没再动了。他静静地躺着上一次死去的地方,看着蓝天堕落成地狱之河。
他突然感到无比轻松惬意。
他在愈多的死亡里狼狈不堪,似乎生命的流逝已经不让他感到愧疚和心酸。
这很好,再好不过了。
——
“我答应你…我答应你。”
“我答应你……所以,让他回来。”
——
Dean睁开了双眼。
他看到了Sam。
——
“所有生命皆有来源,一切死亡具有归宿。”

END

一点点有关丢人马库斯回家看卡尔的文字。
我爱马er。

底特律的大雨像是从未停过。
“欢迎回来,马库斯。”
穿过重重大雨而来的记忆中AI的声音让马库斯晃神。他被这个快乐之地驱逐,带着残肢断臂和渴求自由的蓝血踏着泥污和尸体涅槃重生——他尝遍了失败,沐浴同胞的希望死于自己的无能。
马库斯不是第一次迷失在信仰里,千千万万次,他从迷茫的苦海里挣扎起身,睁开异色的眼睛。
他告诉自己:你是马库斯。

仿生鸟不再运作,大厅安静像是无人呼吸。他小心翼翼地凝望这个熟悉且陌生的地方,他曾熟悉这儿的每一个角落,每一粒扬起的灰尘。他想起他有时会放纵这些俏皮的尘土,任它们在阳光里闪闪发光。
那是一段遥远的、幸福也冷酷的日子。
马库斯走上楼梯,这楼梯像是通向天堂的钥匙。他看见卡尔在那,他衰老但通透的眼睛看着自己,他说:“你是马库斯。”

家政仿生人从黑暗里出来,它的声音像充满血腥味的枪械一样僵硬。马库斯感到失落。他伸出右手搭住它的肩膀,把它变成他。这是让他骄傲的事情,他拥有灌输灵魂的能力,他忍不住想,要是卡尔知道了,又要用咏叹地语气说:我的马库斯。
于是他迫不及待直面了卡尔。

卡尔躺在病床上,心电图轻轻起伏着,“人都是脆弱的机器”,马库斯震颤着,感到生命的无能。他的主人,他的卡尔沉睡在梦境里。马库斯突然想告诉他,自己经常在待机时还能看见一个世界,那儿充满了鲜花,露水,善良的人类,还有健康的你。只不过没有我。没有任何一个仿生人。那是一个美好的过去,或是未来。

马库斯没再叫醒卡尔。他用褪去皮肤纯粹的指尖摩挲卡尔的脸庞,手臂,和他十指相扣。他试图分担卡尔的痛苦,但这只让他自己感到煎熬。

于是马库斯亲吻了卡尔的额头,饱含祝福和爱,像一个孩子纯真的愿望。然后他又亲吻了他的鼻尖,他苍白无力的唇。他在向上帝祈祷,给这个美丽而不幸的人类一点快乐。最后,他亲吻了他的掌心。作为告别。
下次再见,卡尔。
我再次等你醒来,邀请你见证马库斯的诞生。

——我始终记得,我是马库斯。

【双豹】他们说国王陛下不孕不育(abo)

记梗 写不写再说

医师Erik/国王T'Challa

私设伪alpha

————

“这太过了…我是个alpha,呜…”

“陛下,你后面湿得像个omega。”Erik Killmonger推了推装蒜的金边眼镜,吹了个宛转的流氓哨,“我没见过这么会流水的alpha,事实证明,你是个难得的伪alpha。”

“这下Wakanda子民不用担心他们国王是个阳痿啦,”Erik心情颇好,“他们要考虑找个真男人给你,好生一堆小豹子。”

他眨巴着眼睛凑到他家国王眼前,顺手揩了一把饱满的胸肌,“你看看我怎么样?”

T'Challa被跳蛋玩弄得全身——包括脑细胞都在发软,他呜咽了两声,颤抖的睫毛上挂着泪珠。

于是意乱情迷的国王意乱情迷地点点头。

趁人之危的Erik趁人之危地笑了。

【双豹】胜者为王(ABO 双A)

又甜又暖的囚禁play

T'Challa被囚禁在自己的寝室里,这曾是个辉煌的地方。他的手腕和脚踝拷在床柱上,拖着长长的锁链,他能走遍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,唯独那扇大门。
——毋庸置疑,T'Challa是个强大的alpha。他有矫健又柔软的身体,残忍的同时也仁爱,出色的领导力。他是Wakanda的国王,是守护者黑豹。
他在信任和背叛里挣扎,最终败给了Erik——他的堂弟。
胜者为王,T'Challa想。

Erik推开那扇淫靡的大门,他的囚徒独自在这待了七天。
浮动的微尘在斜射的阳光中漂浮,落在那人颤抖的睫毛上。他窝在柔软的床榻里,曲卷的头发乖巧极了,露出的手腕还有振金制的镣铐,暗沉地拖到繁复的地板上。特有的信息素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,那是清晨的森林复苏的味道,懒倦的黑豹伸长了舌头,姿态亲昵地舔过每只花骨朵,留下温柔的爱意。
Erik放轻呼吸,走近浓厚的空气。他的信息素吞噬了茂盛的森林,带来狂躁的黄沙气息。他的手指搭上兄长光滑的肩头,向下滑动——
他想起了牛奶巧克力,甜蜜的味道似乎如出一辙。
T'Challa未被惊醒,他太疲惫了。Erik甚至猜测这七天来他这是第一次合眼。他没忍心打扰,脱了外袍,从兄长身后贴上去,手臂紧搂着那劲瘦的腰。
他深深地吸气,印下一个吻,在T'Challa后颈,虔诚的。
他们的信息素交纵在一起,糅合成奇妙的,Wakanda的味道。

【双豹】从今往后(上)

Erik/T'Challa
弟弟视角
不知道加什么tag好

一句话简介:
被捅没关系,照样活过来和哥哥谈恋爱。

Erik从一堆振金仪器中醒来,实验室的白炽光让他眼眶湿润。腹部的伤口已经复原,连疤痕也没有留下。似乎唯有那些布遍他全身的颗粒会伴随他一辈子,时刻提醒他的仇怨。
他想起自己那时坐在王座上。多年的执念成为现实,他手握Wakanda人民的生死大权,肆意妄为,心里却没有欲望被满足的快感。
——因为T'Challa,他的堂哥。
他数次回想起那人纯粹又坚定的黑眸,战斗时有光,平日又沉静。
在他意识到自己放不下的时候,就做好打算捕获一只野性的黑豹了。作为一个在美国成长起来的男人,他向来不知道何为廉耻,并以此为荣。

“醒了?”Shuri打开通讯,Erik知道她在联系T'Challa,这个发现让他有点兴奋。直接赤脚下了床,身体好像有点不受控制,小脏辫晃了晃,乖巧的搭在他的额上。
“不想受伤就乖乖躺着,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Shuri瞟了他一眼,又自顾自弄起那些乱七八糟的设备。Erik理解她的气急败坏,反正不是重要的人,没必要在意。
“Shuri,别那么说话。”温柔的兄长从蓝光的隧道里走出来,“还有Erik——”黑袍衬得他身材要命的好。Erik紧盯着T'Challa,真是该死的火辣。
“Erik?你先躺着,别急。”他没在听,身体被动随着T'Challa指节分明的大手躺回了冰冷的金属板。
“怎么回事?”自己的僵硬显然让T'Challa担忧了。
“正常,过一阵子就好。”Shuri不满地嘟囔,“我就不明白干嘛还要救他…明明是个混蛋。”
“有什么不明白的,”T'Challa笑了一声,手指搭在他光裸的肩头,摩挲那些丑陋的痕迹,“他是我的兄弟,那次我把他孤零零地留在美国,这次我必须带他回来——我得带他回家。”
Shuri不再出声。
而Erik突然哽住了,软弱的情绪随着话音翻滚着从左肋处传来,涌上咽喉,几乎将他淹没。太丢人了,但总算没有流泪,没有哭腔,只是沙哑至极。他转动眼珠,想要将T'Challa装进眼睛里似的看他,“这里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这里是你的家。也许从前没有尽到她的责任,但在现在和未来,她总会庇护你。别别扭了,我知道你爱她。”T'Challa好笑地锤了他一拳,用撒娇似的力道,“我先走了,你安心休息。Shuri,好好看着他。”

脚步声渐行渐远,Erik吸了吸鼻子。
他的确爱她。爱她的天空和土壤,河流和高山,朝阳和夕落——
爱她养育出的T'Challa,他的兄长,他的陛下。